蛾子向往的是炙热的灯焰,但能留住,且保护住它的,只有灯罩。
纱灯易燃,而煤油灯更先进一些。
……
逾二日。
田小娥这大扑棱蛾子跟着白贵一道离开。
“我骑马就行,你一个女人家家的,缠了脚,又走不动路,再说我筋骨强健,一些冷风无碍,不用担心……”
白贵低声训斥,让田小娥钻入了他的马车里面,而他则换乘骑马。
虽然商队马车还有,但没有多余的,挤是能挤,但白贵可不想和这群大老爷们在一个马车中,和他爹白友德差不多,酸臭得要命,这时代的人不会太娇贵,洗澡不常洗的……
同样,不洗澡留下的皴,不容易染风寒,相当于保护层。
田小娥轻嗯了一声,放下马车厚厚的布帘,但走了一会路,她又揭开了,询问道:“白相公,你说你格物致知,思想得到了升华,妾身也学过一些诗书,不知道白相公你格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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