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门没有点灯,也没有知客僧。被跟踪的男子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到大门处自顾自拍起了掉漆的木门。
一连串完全没有耐心的“咚咚咚咚咚”声打碎夜晚的宁静。
片刻后,门扉轻开一条长缝,有个光头从院里探了出来。
“说了多少遍,敲门的动静弄小一些!”开门的疤脸和尚面有不悦,“催催催,赶着去投胎呢!”
“嘿!响一些有什么打紧,反正你这破庙也不会有人过来。”身着藏蓝色服饰的男子嬉皮笑脸地挤进寺门。
随后,那和尚又伸着脖子四下张望,这才将木门紧紧扣上。
说话声响渐渐远去,云寄北在院外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暗哨以后,跟着风声一溜儿翻越石块砌成的围墙,落入低矮的灌木丛中。
寺庙占地不大,除了礼佛供像的大殿,其他建筑都显得寒酸破落。
蓝衣男子轻车熟路地走在瓦廊间,和尚在后边紧赶慢赶地跟着,二人转眼进了一处偏殿禅房。
云寄北收敛浑身气息,没有察觉有犬兽踪迹之后,几个闪身在建筑间腾挪,最终在禅房窗外低伏现身。
“……稀松平常,我盯了他们半天,确认就是你要找的家伙。”跟踪目标的声音隐约入耳,似乎正在与人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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