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顷刻间静了下来,原本稀稀疏疏、压抑着声音的交流也全部停止。

        满堂宾客尽数凝神,抬眼看向主席的司马物。

        那位发间藏着霜华,看起来有个四五十岁的超凡者缓缓道:“本相听说最近北魁有位诗仙到了咱们奉安城,恰巧这京城之中也有一位诗才冠绝大晋的明星冉冉升起。”

        他故意顿了顿:“咱们宴会上只顾着一个劲儿喝酒吃肉,左右有些无趣,不如就让这南北两位才子现场斗诗,决出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诗仙,也给大伙儿助助兴!诸位以为如何?”

        这位左相说话十分不客气,言语间颇有瞧不起文人的意思。云迟心中有些不悦地看着纷纷举杯附和司马物的文武群官,也顺势举杯冲着午谦的方向敬酒。

        “咱们穿越者的风采,就靠老哥你来发扬啦!”

        他自嘲般在心中为午丁言打气,随后将手中的那杯黄酒一饮而尽。

        “午丁言何在?”司马物斜靠在覆着野兽皮毛的木枕之上,冲着堂下高声询问。

        身着校事司制服的午谦闻言起身,从席位间越众而出,走到宴会厅中间原本供舞姬表演的方形高台。

        “下官午谦,见过左相。”

        司马物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转头向北魁来的谈判使问道:“不知宇文诗仙可敢与我大晋才子一较高下?让我等俗人也开开眼?”

        他语气中明显带着折辱意味,有些不怀好意地瞧着那位一身暗青色衣袍的宇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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