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后退了一步,直言自己只是来招人的,能不能通融一二。毕竟左右都是眼线,实在不适合在翻墙了,要万一被人当做贼给拿了,去哪儿说理去?
“您瞧,这可不合规矩,您要方便留个信儿,等姑娘们休息好了小的再来报您看可好?”
看着当心提着酒坛的样子,怎么看都不觉得是正经来找人的,但是这点香阁规矩可是严得很,不能让人进来,尤其是眼前这小公子,穿着不咋地还带着酒坛子来的,摆明了不消费的,还真不怎么乐意招待。
但想是这样想,可说的话却是滴水不漏,至少当心就听得对方不是有意阻拦自己的意思,还将自己递过去的二两银子推了回来。
那眼神,眼馋但有很坚决,显然,不是嫌少就是真的没法子,当心也没有多说什么,将银子重新塞回了怀里,摇摇晃晃就走了。
街边几个好奇的还想着多看看热闹,谁知当心这家伙是屁都不放就走了,无趣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继续盯着街上其他人来。
“也好...”
当心喃喃,那二两银子拿出来还真有点心疼,但看着心疼的不止自己之后就知晓贿赂这一条是行不通的了,只能找别的法子进去。
也是无奈,正儿八经花钱进去还没机会,偏偏要人走小路走捷径,还真是奇了。
看着那些看不出规律的江湖人和皂衣,当心特意绕了两条街三个巷子才找到个没人的地方,身子一翻就越过了那两丈若许的院墙,慢慢趴着翻过去落进院子,看着左右没人,确定了方向之后就猫进了那些花草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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