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大盆的手擀面,其他时候早就做好了的,冬季实在是适合存放这些东西。下锅煮熟然后捞出,又开始切葱热油,不畏地上大雪的圆观已经清洗了身上的汗渍,穿好了衣裳到灶台前面来,看着那一碗碗还未泼上热油的面诧异不已。

        “怎么做那么多啊?我吃不下的。”

        两颗大眼珠子看着当心,有一种叫做感动的情绪在心间蒸腾愈发,只是都还不等当心说话,就听见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音。

        “哟?我就猜时间是这时候,今天有点早了啊!”

        已经取回了自己的拂尘的青年道士就站在院子门边,眉心一点朱红褶褶生辉,映衬着身后的点点雪色,仿若寒冬时节的腊梅一般,展现自己的芳华。

        “咦?你就是圆观和尚吧?”

        圆观还诧异这个道士怎么来这里了,就听到了对方呼喊自己的名字,连忙行礼过去,问询身份辈分。

        “小僧圆观,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老老实实的一个礼,却是萧居棠一个小师叔许久都不见过的,师兄弟当中自己不大,而山上的弟子们都不愿意听自己说课业道法,时常与自己说话的当心又是一个没大没小的家伙,实在是没什么人认认真真给自己行礼的。

        这会儿见到了一个,认认真真给自己合十行礼的,心底那叫一个舒坦,忙摆出一个正经的模样,一甩拂尘,认真与大和尚还礼:“贫道武当萧居棠,是当心的师叔。”

        说完瞪了当心一眼,眼中颇多不满:你看看别人家的晚辈都知道尊敬师长,你再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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