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请教?”

        一跃就上了屋顶去,与往日小心谨慎的模样有了很大不同,经历许多打击之后,当心觉着事事憋屈,现在竟然是个人都敢着站到自己屋顶上来,真当自己是来受气的呗?

        当心的院子有两排屋子,左边是作主堂,比较高些。右边则是那几排子的偏屋,诸如厨房杂物间和卧室就是那边。前者比后者要高上一些,也要宽上一些,所以在外面看来的时候就没怎么能看到里面模样去。

        那人就站在主堂的顶上,但是站的偏了里面些,所以即使来往的客人也没能清楚看到。

        但当心就是瞧见了,准确地说,是感觉到了。

        在气机交感之中,就感觉到有个人在屋顶上,隐隐约约。

        “当心?武当弟子?”

        蒙面男子的声音并没有多大特点,平平常常,就这样站在屋顶看着当心跃上来站到屋顶上,语与其对峙。

        不等当心应答,男子就继续开了口,目光恻恻,一瞬间就感觉着厉害了起来。

        “就是你杀了我的随从?”

        自始至终都没有回答当心的问题,就这样死死看着他。而是想到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当心急急退后几步,与那男子拉开了些距离。

        “你就是阴不成说的悖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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