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院在城南,这里的人看着也不多,但是在城门边上一排就有不少的马车停着,已经吃过了饭的马夫们也已经重新到了马车边上,认真照料马匹来。

        马车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滴滴司机们和自己的车一样的重要,几乎于饭碗无异,所以照料得极为认真。

        当心就在一边看着最前面那个马夫百无聊赖刷着马的鬃毛,兑着马的料草,最后将马拉出来的金坷垃捡起来装好,手艺娴熟手法流畅,显然是个中老手了。

        金陵是大城,并没有其他城那种收进城税的事情,毕竟来往的客商多了,若是收了这一税收反而让人看轻。

        反正这里没有,还能在别处找来,还不如少取三分,让升斗小民们少负担些。

        看着两个乞儿已经出了城去,城守小吏没有阻拦,当心也觉得少些克扣的地方也能多活一些。没有跟上去,自己就是到处转转,顺便带会儿等玲珑坊开门了去里面说叨说叨,小棠没能帮自己做什么,但是自己的遭遇可不能不说出去,至少也得给门人知晓了才行。

        但是还未等到当心转身开始回去,若有所思,抬头看向了城门的方向。

        一个穿着破烂的和尚狼狈不堪地进了城来,浑身都是灰尘,脑袋上的斗笠已经只剩下三片,身上的衣物也都是尘垢,似乎还能透过其间看到里面的肉来...

        手上一根禅杖也多了几道划痕,行走之间铛铛作响,似乎很是精神。

        但是那根禅杖的主人却是没什么精神,走路也没了往日的平稳,只觉得踉踉跄跄,随时都能倒地的样子。

        那人进了城一下子就扑到在一个城守身上,巨力之下将人扑倒在地,原本只觉得狼狈了些的守卫们一下子慌了起来,抽刀拔剑一下子都将武器对准了那个和尚,脸色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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