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出楼都可,但是还带走了不该带走的东西。所以我杀他。”
在说到这里时候又重新看向了当心,略一思量,当心就知晓了那人为什么要来这里。
不是来找和尚的,而是来找自己的。
“你是缁衣楼的人?”
仿佛呼吸一滞,漫天风雪仿佛都要停下来了一样,当心眼中就只剩下那个男人。斗笠没有动,面具也没有动,甚至男人的双臂和宝剑也没有动,一切都像是没有变化一般。
但一直观察着的当心去觉得那人像是忽然立起来,仿佛之前一直在躬着背一样。
可,除去风雪之外,两人就没有动过。
“故去之名,不提也罢。”
彷徨若此,轻叹了一声,像是梦幻一般,当心都不知晓那是否真实,就见得那人终于是抬起了头来,人皮面具之下的眼睛若两把青锋,刺向当心。
“把东西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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