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雪不知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就像不知什么时候忽然白了的头发一样,悄无声息。
每日在屋顶早坐已经成了当心必做的事情,一夜的困顿亦或是沉闷都会在修行当中消失。
可能是昨夜,也可能是前天,亦或是当心盘膝闭目观想内心的时候自己悄悄化掉的,再睁开眼睛来的时候就再没看到雪景如何。
一夜未睡,但在打坐半个时辰之后浑身通泰,伸了个懒腰就起身跃下了屋去。
“汪!”
早已经候在屋檐之下的狗子蹦跶过来缠在脚边摇头甩尾,舌头伸得老长。
就像是屋顶的雪不经意间消融一样,狗子也在当心脚下不经意间就长了点尺寸,虽然还是那般小,但那一团肉已经开始拉长些了。
“去!”
将脚边的一只柴梆子扔出去到巷子,狗子摇着尾巴追出去,当心没有如往常一般做饭,而是随着狗子出了院子,然后留着狗子在院子自己出了巷子去。
世界不会因为当心被人光顾而停止转动,也不会有人关注他昨晚睡了没睡,除去特别关心的,甚至不会有人知晓他怎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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