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出手的话,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悄无声息地脱身来着。

        “嗐!你自己解决就成了,你赵婶还弄了不少,要是不够你自己来拿啊。我回去了,要不然她得出来哭了...”

        不知所谓地说了两句就告辞回屋了去,口气说着不好,但眼角分明就是在笑,看得当心无奈,又不敢多说什么,暗戳戳想起了被两个婶婶相亲的恐惧。

        嘴角一咧就转身回自己酒馆去了,虽然那话语有些隐晦,但是当心还是知晓的。杨赵老板毗邻而居十来年,都是知根知底的,忽然就对当心好可不仅仅因为他年岁小而已。

        虽然做得隐秘而且选在了天黑之后,但是当心时不时救助叫花会的那些小乞儿的事情也自然瞒不过两个邻居。即使为防打扰两家而小心翼翼,生怕招来嫌恶和给当心惹来麻烦每次来都是悄之又悄,但终归是经过别人家的门口,又如何瞒得过。

        吃食、衣物、薪火,搬运的种种两家都是看在眼里。最初只是因为要相处很久的客套,但是慢慢认识了之后对这个后辈越来越喜爱,且自家后辈又多不在身边,那种特殊感情自然偏溢了些到当心身上。

        “呜~”

        含着笑沉思的当心把大黄给略过了,让狗心有不满,绕在脚边哼唧唧,然后被当心一脚背给攮走远去。

        “狗东西...”

        看着又摇着尾巴跟来的狗子,当心没有再理会,到后院整理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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