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你家公子来了没?”
连蹦带跳地出了大门,有些有些心虚地悄悄觑了一眼二楼的房间,那里已经被几个客人住过了,依稀记得当初祝五好像说过让自己给留个房间,而且也付了钱似的。
“公子在老爷跟前侍奉,已经有两个月未曾出门了。”
巷子自竹壕那端截开,隔了两个从未见过人出现的店铺之后,就只有当心这一家,显得小半巷子像当心一家的前院一般。三个人站在院子当中,中间还有一架马车,正温顺地被人牵着站立在酒馆前面。
“虽是如此,公子依旧托付在下送些东西到掌柜面前,以做小礼。”
虽是说的微苦,但是言语之间依旧不落,将自家主子的情况稍稍介绍了一些之后,就侧身指向了身后的马车来。
“公子想掌柜可能忙起来不记得备年货,知会小人将东西送来,您看看放哪儿好些?”
莫真发说话恭敬无比,拉车牵马的两人也是自始至终都未抬起头来看当心一眼,显然是极严。
“就放院子吧,也是难为他能记得这些俗世,啧啧啧...”
当心可记得清楚,当时那家伙来这里的时候可是半点生活技能也无,常识也是欠缺得很,就差说一句何不食肉糜出来了。
就这家伙还能记得自己要过年给送年货来,当心是怎么也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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