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懵懂孩童突然醒悟问询称呼,却见得那中年人一阵不屑,脸上的胡须侧面一扯,那略有些肃然的声音传过来,让脚下的黄狗又往当心脚边躲了一躲。

        “呵!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今日街面上那么多人找我,借你的地方躲上一晚,明日就走,如何?”

        看着商议,但坐在长桌中间大马金刀,像是将军坐中堂一般,威严至极,尤其是那一头花白胡须更是让人避让。

        “前辈,晚辈这里是个酒馆,若是住房的话......那雁来客栈是金陵一等一的客栈,晚辈这就去给您定上一间...”

        “哼!若是不依,我杀了你再住也是不难!”

        只是还不等当心说完,那坐在当心外面的人一巴掌就拍在了桌上,桌子一颤,上面的茶壶茶杯不动,但那一壶筷子却四下炸开,筷子因受大力而四下飞射,插进了四周的墙面上去。

        “呲呲呲!!”

        桌上,凳上,楼梯上,柜台上,天花板上,还有地板上,那筷子没入其间,本身却不见有分毫损伤,干爽依旧。

        “呜呜呜~”

        当心只觉得这一身内功精妙至极,巧妙无双,而狗子则是本身就紧张,突然被一声炸响吓到,呜咽之际又往当心脚边缩去,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受到狗子的颤抖。

        太惨了,自跟着当心以来就没怎么安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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