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一刻还在抱着肚子的家伙眼睛也尖,一个猛子就冲到了近前,伸出袖子左右摆擦了一番,然后殷勤地看向当心,也不说话,笑意满溢了整张脸。
也没理会他,重新找了个地儿蹲下,看着他有些焦急的脸色,也没再继续晾着。
“说吧,怎么回事?”
没有在自己擦的那一片儿,那青皮还以为是揭不过去了,去见得对方继续与自己说话,还是一脸惊慌,忙不矢应答起来。
“这这这,小得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冤枉少侠与那通缉犯有染,实在不该。待会等官差来提审,我一定如是回答,还少侠清白。”
脸已经白了起来,但说话还是清楚的,虽交锋仅仅那么一刻,但已经知晓了自己不是对手,尤其是对方还有那寸许长的尖锐铁器,再看那进了大牢一点不慌的模样,怎么看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只恨自己没有打听清楚就贪这一赏金,实在后悔。
“你是怎么看到的?”
说话之间,不知那什么时候已经藏起来的透骨钉又重新出现在了手里,看也不看青皮一眼,只顾摆弄手中利器,那手段却让其又惨淡了三分。
——真是高手。
将那点侥幸心理清散,脸上带着小心恭敬地低下了头,将问题慢慢说了出来。
原来那被黑白两道守了一天的大胡子在入夜的时候悄悄走进了回春巷,而后当心又才从点香阁回来,这些看到的人几乎没有,但这青皮却不知怎么就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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