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信不信!”
说是猜,可眉眼当中慢慢的怀疑神色,翩翩少年还是有些君子模样的,如果忽略得了那被绑着布巾的脖子就更温润了。
“成了,别触水,三五天就能痊愈了。”
“三五天?一天不行吗?我上次在桃源津可是一天就痊愈了!”原本还瞪眼怀疑的少年在听到痊愈时间之后就急了,低着脑袋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要那么久。“诶,能不能换个绑法啊。”
“但凡你医术像云梦仙子我也认了,药效怎么不学人家,尽学包扎手法也不顶用啊,像个小闺女儿一样...”
意见起因无他,顺手就留了个蝴蝶结的,真真是顺手,可不是因为对方嘴损才故意的。
“不喜欢自己取喽哇~”
看着那贵公子模样的人像只追自己尾巴的狗一样低头看脖子包扎,屁股是动也不动就来气。将药物纱布收进箱子,连着剩下的酒坛子一起收进小屋,上了锁,回头没好气。
“不至于不至于,诶怎么锁了啊,那酒已经开封了,再装回去就散了酒气了,要不咱们分了吧...”
“呵~”
自然不会答应的,白瞎了一大碗酒不算还想蹭一坛子?当我傻?
“可以说了吧,你是谁?打哪来到哪去家有几口人人有几口地地有几头牛,捡着能说的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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