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不?这个我好像听说过了,是很厉害的。”
“当然,还有啊——”
“簌簌簌!!!”
还待继续说下去,就听到了三声尖利呼啸声音,和车外赶马的随从的安抚受惊马儿的声音,以及那一阵急促的猛顿,让猝不及防的行商一个踉跄,连忙抓住了窗柩才稳住了身形。
颇为健壮的董均平扶了扶有些歪的冠帽,出声问询那车厢之外的儿子。
“大有,怎么了?”
“爹,可能一时间走不了了。”
掀开门帘看去,只觉得一阵眼熟,却是之前那茶馆当中喝茶的那几个路人,原本还以为只是闲散的人,竟不知藏得那么深,随了那么久才动手。
“到哪儿了?”
“百里山前。”
一问一答之间,却是掀开了门帘出了车厢,站在了那四人六人之前。百里山是隔在陇家村和羡鱼港中间的最后一处山,只是土地不肥,而且少有流水经过,算是深山,所以少有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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