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轻功造诣确实是好,但限制着当心的,还是那支撑着的内力。

        坐在廊桥上面不住晃荡着双腿,看那偶尔有鱼冒出来的青塘和那只趴在岸边的老鳖,脑子里想着的还是平日里应该会有人打闹,可此时却只有自己一人。

        即使刘春雨也有自己的事情做,而当心一人却只能在这里迷茫不知做些什么。

        “毕业季,迷茫季...”

        嗯,像极了当时毕业不知何去何从待在出租屋时候的样子,慢慢的失落迷茫慌张和被抛弃感,以及一点点被世界丢下的不知所措,不知前行的方向。

        “那我平时在做些什么呢...”

        “你平时该在偷鸡了!”

        在当心声音落下之后,竟有声音一同传出来应和,抬头看去,却是一个额间点了一枚朱砂的翩翩少年踱步而来。

        一只乌鸦跟在其后头,尖喙想要啄食一番那长长的拂尘,却被挥舞起来的长长拂尘惊到一旁,“哇哇”个不停。

        宽松的道袍在这个青年身上似乎有种莫名的道蕴,头上束的发髻被一根枣木簪子定住,脸颊两侧自有缕缕发丝落下,迎风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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