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镖头大义,带着老朽一路猛赶,在渔村之外将其追上,又合了山上真人一同,将那一群人收拾了去。”
“其中自有不可言说之处,若是平时还想要将我家苦命孩儿寄养在山上一段时间,但看着镖头等人一同,就壮了胆子赶忙回来。”
说罢看着面容变得愈发郑重的众人脸色一垮,喉咙哽咽说不出话来。不去看众人,只是手指轻轻勾拢孩童黄发,嘴里涩然。
看着众人已经是相信,一侧的镖头示意众人坐下,自己盘着腿坐在火堆旁。手中火棍前一刻还在书写,而后在经受剧变时被扔进了火堆,此时再取出来已经是少了一截,原本已经被写出来的原木色重新变得焦黑。
“原本是不该带上大家一起,如此赴难的。只是那道长言说可行,又有事相求,让我带一个孩童前去严州。”
“想来应该就是小当心了吧。本来小馒头就是那道长帮忙拦截救回来的,且我等下一次也是需要到严州城去,索性一同带上了。”
说时呵呵直笑,丝毫没有前刻见着风尘剑客可能要随行时候的谨慎与不愿样子,让众人严肃的神情彻底消散了去。
“那这些人...”
说话的是严世。先是为自己前刻的无礼之举拱手再三,恢复了以前的活泼忍不住问询了出来。
“西山居不假,与毛天相交也不假。但是毛天未及冬月就已经内退,对外传说是退隐江湖颐养天年去了,可实际上因为某些原因已经躲避了帮里大多数人寻了乡下地方藏起来。那些人怎么能在年节时候再尤其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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