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悲春伤秋起来的当心掌柜慢慢怀旧,想着今早时候瞧见那些得去书院上学小娃的笑脸和父母充满希望的眼神,思索是否需要上去跟他们唠唠。
只是两人看着一身贵气,想来也不会听个陌生人的话,最后还是作罢。
“要不...”
想到楼上煮酒论逃学的两人迎接七匹狼得到完整的童年,那原本满是自信洒脱的脸被惊恐占据,当心竟然还有一些小心动的。
“不妥不妥。”
剥花生壳的当心已然是脑补了一场万字的父慈子孝亲情剧,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才将其自小剧场中唤醒过来。
“客官里边.....请?”
来的是三人,前面一人看起来三十来岁,却有一种见惯了风云的深邃。
颔下胡须轻飘飘仿若神仙中人,眉眼自有一番威严。
身后两人做官家打扮,一中一少。中年人也是稍短的胡须,唇上也有两片,看起来颇为精明;而年轻的则是见过两次的陈七,千钧楼管事。
前面的那人进了店门当心才说话的,还未来得及说话,身后那与当心见过的陈管事就已经越上前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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