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得罪人吧?”
“大家都很好,且先生有所教导,时时自省,孔庙学子自不可施怨于人。”
在问到这里的时候彭登江说得严肃,当心也是察觉到了自己问的不是很好,仿佛质疑了他们一样。
“那最近彭师兄可使用得罪了些什么人?”
两次相问,即使是彭登江这般也是听出来了当心问这话不是找茬的,细细思量之后低下头去,黯然以答:“我接触的就只有书院先生们,想来也是没有得罪过谁的。”
“可是有什么事情?”
暗自神伤了一番之后才问询起来,显然也是自当心不寻常当中察觉到了什么。
“无事无事。师兄多虑了。”
当心的搪塞显然效果不佳,但彭登江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拉紧了罗宇,步子迈得又大了些。
而当心则是像一个顽童一般做逛逛右看看,似街边玩意儿总是看不腻一样,不多时手里就已经多出了一个糖葫芦,递给了两人一人一串,倒是自己右手始终不离那荷叶伞,扛在肩上晃晃悠悠。
乾元镖局与回春巷只相隔了一条大街两条小巷,不多时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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