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托当心啦~~”

        声音拖得有点长了,人也已经出了门口,背着店门摆摆手,再看过去已经被竹丛遮了过去。

        “客人喝点什么呀?”

        “赵老板说你的柞木酒很醇很补元气?”

        “那就来一点?”

        声音有点清越,若只是听得声音,定然让人幻想出一个翩翩少年来。

        只是当心面前说话的,却是一个看不清容颜的人,甚至连模样都没能看得见一点。

        “劳烦了。”

        声音依旧清越,不见无礼之处,却也没有多余的善意,只是客套一些,让人生不出恶感来。

        当心也不在意,就当一个普通客人招待就好了,不敢也不想多管多说,倒是没有藏私,将没有兑过水的柞木叶饮取了出来。

        “赵叔杨叔他们喝还是可惜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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