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丹青饮自是不消说的,益气功效更甚,若是一般人喝了之后,醉酒已经是轻的,怕是要气息紊乱神魂颠倒好一阵子才消退回来。

        “既然如此,就劳烦掌柜的了。”

        当心如此夸夸,反倒是让那人好奇了起来,见得当心已然飘飘下楼,当即迈开步子,踏虚空如平地一般,三五步就已经落在了实处,随在了当心身后。

        “你是不知道啊,这金陵来了快一个月了,也都还没遇着个能和我喝酒的。”

        “当然啦,都是他们不来,才不是我没有客人呢!”

        “这酒一个人还宁愿不喝,难得洗杯子嘞......”

        随在身后的客人听着当心的小声嘀咕,像是与难得一遇的友人诉说近日的不快,没有半分压力,这感觉竟然还挺好。

        气氛是一方面,在感叹掌柜的舒服的同时也在惊诧此人身法朴拙。光从此时只看得身手灵巧,看不得更多,只是再联想到前刻那接连躲闪过极近距离的暗器,就能知晓那竟似已经到达了大巧若拙的境界,难以企及。

        不说江湖上九成的人都无法拥有这等修为,若是这等修为在身,怕不是已经翘上了天了,谁能如眼前人这般,竟在为那三五十文的生意苦恼。

        “你先喝点茶,我去倒酒来。”

        却是听着当心的话,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凳上,当心随意摆手,也不管对方是否愿意,就让其坐着,随意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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