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不怕,但总要照顾其他人不是,所以也就一直在客栈里。”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严世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说得也是含糊其辞一笔带过了去。

        “等到风沙结束之后我们才继续跟着镖头到严州去。那个抓来的人也是背着案子的,镖头让我去领赏金。你不知道,那叫一个威风嘿嘿嘿...”

        “只是章拙说他要继续行走江湖,跟镖头讨了一张地图就背着剑和粮食走了。还托我转告你下次见面一起喝酒来着。”

        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明显暗了下来,毕竟是自己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江湖中人,自然是极为上心的,离开了也是别情颇重。

        “那你怎么又来了金陵了?”

        当心终于是问出了最重要的事情。按着对方说法,应该就一直在严州城体验生活才是啊,怎么又被老爹抓了回来了?

        “唉~~别提了~~”

        说到这里,严世又给自己斟了一杯,看了看当心的酒杯没有给他满上,放下酒壶,又说起了从前。

        “那领赏金的要登记名号。我寻思这不是个扬名的好机会嘛,就没有遮掩。结果那严州郡守是我老爹的旧识,看得名字家所眼熟,就给老头子去信一封,这半旬不到就被抓回来了...”

        吨吨吨自己灌了一杯下肚,严世满脸的无奈,一幅棋差一招的样子,一杯一杯地把酒下肚,想要将肚里委屈浇灭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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