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偷偷摸摸自己喝酒的几个小孩,当心也是很无奈,毕竟这时候可没什么小孩不许喝酒的令条,十三四岁的孩子在农家都已经是劳动力了,也足够娶妻生子的了。

        而且不说其他,就是楚铮他老爹就知晓喝酒了的,不也是屁事没得?

        不过说起来,当心还是很好奇的,为什么楚铮他姓楚,但是他老爹自己就姓赵呢?

        不说如今妇道如何,楚铮老爹赵老板自己就知晓,这样看来就完全杜绝了此类事情。说不定还真就是如他所言,千钧楼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害怕孩子被牵连上来。

        如此所想之间,桌上那几人就又来了议论酒令,天知道这么大个小孩怎么就精熟此道的,当时还未上楼时候当心还以为他们所说的行酒令是如诗词接龙之类的文人活动嘞,真是白瞎了身上的士子服了。

        “当心快来啊~”

        “来啦来啦!!”

        “三星照啊,四季财啊喝!”

        emmmm,怡情,怡情嘛。

        酒桌之上,平日里骄傲的陈寿一此时已经是第一个不省人事了,虽然气度不凡身家世不俗,但似乎平日里家教甚严,没有多接触这类事物,所以吃了没经验的亏。

        而那楚铮看着出身千钧楼,似乎吃喝嫖赌一应俱全才是,但本身掌柜将其保护得不差,而且平日里也没人敢教他这些玩乐的,所以也只凭所知应付,左支右拙,颇为狼狈,却又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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