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对这些自然是不在意,又往柜台钱柜里放了好些铜子碎银,巴拉一下就关上,又走了出来:“碎银就在里面找,其他的你看着办吧。我出去买东西了。”
而后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了,留下脸色复杂的和尚在柜台前面,怔怔发呆。
虽然没有细看,但是耳朵依旧灵敏的大和尚自然能够知晓,那里面放的碎银有十两左右,还有那些铜子儿,约百贯余。
看着背影已经消失在了巷口的当心的小小背影,圆观觉得,这个道士是真的难以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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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巷子的当心没有在意,反正也只是些个碎银而已,虽然看着多,但手里的也不少。
最主要的是,当心看得出来若没有自己的药酒的话,大和尚估摸着还得有月余才能恢复。说真的,坐惯了轮椅之后,起身再也不想坐上去,也特能理解不能行走的难处,对病人特别宽容。
不是心血来潮的决定,虽然当心术算之道不好,但常出门自然知晓时日月历,中秋之后就是重阳。
才见得落花就觉秋风早,中秋因为忙碌且有好些个小家伙来捣乱,反而没有那种孤寂之感。只有在看落花枯叶缓缓而下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也是半个飘萍游子。
此身自然不大,与当心相交的人大多少年,不需思念,但在另一个世界,细算起来似乎也已经不小了。
嗯,如果还在的话。
“卖花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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