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保再等个片刻没人也开船了!!”

        喊客的一个三十几许的中年人,或许是船上晒的多了,脸上手上都变得黑了很多,唯有一口白牙笑的时候就漏出来,看着特别踏实。

        说着片刻的时候特别认真,看起来不像是忽悠人的样子。

        “成。”

        大步上船,这可比武当山脚下的那一乌篷船大多了。

        船是单桅,此时那面船帆没有放下来,甲板不大,但看着也不小了。

        甲板六成地盘凸起,中间搭建了一个五尺来高的台,上面另有一处屋顶,似乎就是当心这等乘客坐的地方,侧面有一排小梯顺上去,正有交谈声音传来。

        “...可惜了那和尚虽然武艺不差,但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被插了七把剑气绝身亡。却见得那一六尺锡杖杵地,是死而不倒,吓得歹人不敢乱动,直呼天神下凡,直到被那领头的恶人拍了一掌才倒下来。”

        “这正是鹏飞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可惜,可惜啊...”

        也不知是说了什么,当心进去的时候就发现那些人正说得热切,看着当心来也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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