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没有旗号,但是有了众多皂衣开道,众人也不觉得那是什么黑户了,只觉得那是麻烦纷纷避让,一点没有当心之前以为的困扰。

        直到最后进城的时候更是有好几个不认识的官员来迎接,众人避让,待过了两刻才恢复过来。

        而当心则是在进城之前就离开了,推了众人的挽留自行离去。

        原本的计划是直行金陵,但是此番莫师傅受了伤,一应调度自然不好安排。你总不能让公子来打理这些腌臜事物吧?

        原本当心是可以做的,当心也接受了此事的。受邀的公子还要在严州城待个十天八天的,当心可没这功夫,自然是告辞离去了。

        ——城门大开迎接贵客之际,人潮拥挤接踵摩肩,好不热闹。朱紫贵人前方躬身行礼,贵气公子也是稽首还礼,而后城民欢呼雀跃,好一派欣欣向荣。

        而那公子礼毕进城之前看向一处屋顶,一个青白衫童子在屋顶坐着,一手糖葫芦一手酒葫芦,一大一小看着热闹。

        人群距离颇远,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安全问题。

        在见得人彻底被官兵们拥护在中间了之后才擦擦沾上糖渍的爪子,起身离开。

        拥在人群中的那个马车最后掀开门帘,看到的是那自屋顶跃起,背着那初升月宫远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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