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得一个略显新潮的土块翻出来,其中一面草已经有两寸些许,另一边则是才长出指头长短,显然不算长久,半月大约。
“?还真有人找到了?”
当心疑惑当初酿的酒不少,埋下来的也有不少,各个少有人到的地方都有可能有当心埋藏的酒水,被当做惊喜留下来的。
但全都做得很仔细,而且埋下去将近三尺,一般人应该不会找到的才对。
只是眼前的坑洞已经翻新,而且约莫水缸大小,想来是已经被人带走了。
“谁干的啊?”
当心自然是浑不在意,但也想知道是谁做的,晃了晃手指,将抓在指尖的那只渡鸦晃了个左右不安,而后才重新定下来。
“哇!!”
“啪踏啪踏啪踏啪踏.....”
却是那一只乌鸦已经飞了起来,在头顶盘旋两圈就往一个方向飞去,飞过一段见着当心没有跟上来才重新落在肩头,啄着当心的耳垂。
“嗐!就那么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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