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担夫的紧迫追问,货郎阴恻恻地低头说了起来,却让众人一阵疑惑: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这些人如此追逐的。
只是问到这里,当心没有继续听下去,多看了那担夫一眼之后没有再听,而是看向了窗外去。
那大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可能是在那三个人离开的时候也飞走了,可能在后面来的那群人走的时候一起走的。
“船家,这样的情况是每次都有吗?”
这样的事情指的自然就是收钱这样的情况了。那艄公也是知晓,断了号子轻下声来和当心唠着。
“嗐!水上都是这样,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说的是淡然,似真如那人话中一般。但当心看得清楚,之前那半两碎银不到,都让这两人心疼得紧,自然不是真习惯了,怕是不敢了才是真的。
“他们叫什么啊?”
“嘿!还叫黄林舵。也不怕闪了他们的舌头!”
那船家显然也是不满于此,但也没能说什么豪气干云的话来,只是嘲笑一声就揭过,如此看来以前的凤尾帮在那些水民当中还真有些威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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