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下的卞成喜闻言脸色一肃,又往车厢靠了三分,手中长刀紧了又紧,显然并不轻松:“淄衣楼?”
“也不一定,总之小心才是。”
没有明说让其他人徒增紧张,但暗地里却还是招呼了周边四个护卫将车厢防好,而后又招来了卞成喜不知在耳边说些什么,最后才说到当心这里来。
抬头看去,就见得当心正在车顶上整理着那已经破了一个大洞的伞,左右两根伞骨也已经齐齐断掉,但其他伞骨却还未断开,不知是不是那剑不锋利了。
“感谢道长出手相助,不知那人如何?”
看着当心已经跃下了车厢,坐在车辕上来,莫真发才拱手与当心问道。
“剑法犀利,身形鬼魅,一击不中远遁千里,是个杀手。”
至于剑法特点,招式路数却真说不上来了。当心遇见过的高手并不算多,真正交手的更是少之又少,江湖见闻也是低得可怜,无法分辨出来人门路。
“既然如此,想来对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确实如此,若真是死士的话当时就不会跑掉了,拼一拼应该就有机会越过当心了,毕竟当心除了仓促之下拦住那么一击的,对方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手段,不敢乱来。
若真再交手两招的话当心就一定露怯,只能躲闪而招架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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