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这样一群为钱杀人的人是为什么江湖道义之类的来杀人,反正当心是不信的。
“想来就是这般,若我家公子真有什么恶迹的话,来暗杀的就不是淄衣楼的人了。”
“但我怎么就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呢?”
看着两人来来回回互相解答铺垫,当心还是有不少不理解的地方,似乎,好像在哪儿听说过这类名字来着?
“淄衣楼创建不知多久,但在多年以前就因为其首失踪而落败下来。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在江湖上听闻了,似道长这般自然是难得听到。”
“他们奉行一击不中远遁千里,是真正的杀手,相比之下暗香那些.......”
卞成喜出言解释,在闲聊当中也是知晓了当心的身份,昨日那手荷叶伞惊艳了众多护卫,对其颇为恭敬。
而说到一击不中的时候又牵扯到了暗香,但却没有说完,似乎是有什么顾忌一样,连忙转移话题。
“不过若是说起淄衣楼楼主的哥哥......”
“嘘!慎言!!!”
只是转移的话题还未说完,就被一旁赶车的莫真发给打断了,皱紧眉头似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会引起极大后果来一样。
虽然茫然不已,但卞成喜还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只是看了赶车的一眼,发现对方没有解释的意思,遗憾地低头继续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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