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铁为骨,蚕丝为护,不知还有何材质,亦或是落日余晖过盛,竟看得点点金光来。

        剑身比寻常的剑要宽大些许,或在旁人手中显得不和谐,可此时握在那人手中却显得极为协调,仿若量身定制一般。

        就见得那人圆脸方颅,天生笑意,即使握着剑柄时候寒气未散也有些招人笑的意思。身躯壮硕,气血沸涌,似隔着布衣都能感觉脉动之音一般。

        随着那人气血收拢,浑身气息也在慢慢变淡,最后宛若常人一般,剩下的那一副笑脸就显得更加和谐了。

        头发被梳拢成了一个团状立在脑袋顶上权作蓬子,随着动作偶尔晃动两下,让人担忧是不是下一刻就要塌下来。只是练剑许久都还未披散半分,也不知那绑住头发的是称呼如何。

        满地落叶看着没有半分损伤,但若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得了那叶片脉络中间被人划破,首尾却还连着没有断裂开来,若不细看真以为只是单纯落下来一样。

        “呼~~”

        最后一次调息之后那壮硕的人终于消去了前时那种锋锐感觉,普一见面就只觉那人是一个爱笑的壮一些的人而已。

        似觉得宝剑确实锋利,又似乎觉得落叶更加笑人,右手一抛,那宝剑就飞到了剑架上面,平放在了架子之上,没有半分晃动。

        剑身干净整洁,并未沾染上浆液汁水什么的,想来若是割破的是人的喉咙血脉,也定能泣血而下,不惹纤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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