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不知要来这么多人,好在平日里的积累丰厚,又多取了好些个皮裘啥的送了出去。其他人都大约能穿上,但宁宁身量不大,穿不了,就只能送了他一把伞聊做慰藉了。

        在得到寒衣节的保暖之物时候众人都觉得高兴,所以又把当心的酒水糟蹋了好大一坛,其中以赵大老板最为热切,一直在打探当心据说大补的药酒藏在哪儿。

        闹到最后还是取了出来小酌一杯,各个喝的脸泛红光的,神采飞扬,酒兴大发,诗词酒令是说来就来。

        可怜了主人家是一个不会,只能干巴巴在边上斟酒,看着别人的快乐暗自神伤,再一次吃了没文化的亏。

        只可惜。

        “走咯...”

        说在的时候吧总觉得打扰了自己的清净,但真就走光了吧,又反而是觉得冷清了。坐在楼顶的当心还是想不通,索性起身关了门出去瞅瞅。

        “哟~当心起来了呀!你们年轻人可真不差,不像老赵啊...”

        赵婶是个三十七八岁的妇人,眉眼处已经生了皱纹了,多年以来随着老赵一起打理这一客栈。手脚粗,却是个过日子的,嘴里念叨着老赵这不好那不好,却还是起早了打理客栈,没让老赵一同起来受罪的。

        “老赵叔昨晚贪我的药酒,回头你可得说说他,拿大补药酒是能这样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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