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我爹做的坏事多了,这才招来报应的?”

        两人缩在那处未受波及的火盆桌子边上烤火,布巾垂下遮盖住了二人的前半身,后面也被圈椅挡住大半,底下还有垫子护着,全方位保护。

        桌上是两个陶瓷茶缸,里面是红枣枸杞桂圆和热水,热气都被收束在了里面没有露出来,不时嘬上一口,惬意非常。

        桌上有一个铁质盖子,盖在上面焙了些瓜子,只剩下了小半。

        当心和楚铮正坐在边上,等待着可能没有的客人前来,更是度过这个偏冷的寒冬。

        “不是啊,报应要来早就报了等到你来?”

        斜觑了楚铮一眼,当心的眼中满是不屑,看楚铮很是不起:“你有啥值得应的....”

        要说报应吧也是正常,毕竟那千钧楼也确实不是个善地,坑蒙拐骗说不上,但是出千之类的可有不少,让人家破人亡也是不少。

        但是一来没人敢直面去说,二来你情我愿,深陷其中,苦主都不说什么,三则是千钧楼与好多江湖人为善,时常接济,所以正经人只能远离,而个中之人则是靠近了去,算是另类的且之由之吧。

        可要真说怎么报应就谈不上了,赵儒江在金陵这么多年,要报复早就报复了,那轮得到楚铮自个儿。

        “那这次......”

        “我才是遭了报应欧,本来不关我的事的,一时大意横插一脚,害得我家破人...算了,人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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