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这个读书人竟然犯了这个错误,当心敏锐辩解,对着人嘲笑不已,说的楚铮是满满的不服,还要再辩解,就见得当心将火桌上的布巾收去了截,没心思再斗嘴,双手并用就要把那桌布给抢回来。

        当心当然不愿意,也朝着自己这边用力,而修行多年力气不亏,边拉扯还边有余力嘲讽:“咋地,说不过就动手啊?你来啊~”

        丝毫不理会是自己发动的战争,拉扯得桌上的茶缸摇晃不已,却也稳稳站好没有落下来。

        “要我说啊,你还是跟你爹说好了赶紧回书院去的好,要不然,气力也没有,书也读不好,就真的一无是处喽~~”

        “还有酒吗?”

        两人斗得正欢,却惊觉有一人已经进了堂屋来,转头看向当心说话。

        警惕才拉满,就见得悄无声息摸到自己近前的就是当日那个与自己出手相救的人,那一身黑金衣袍看得是熟悉非常,一下子就放下了警惕,抛下楚铮自个人站了出去。

        “有有有,你要什么,还是那个丹青饮吗?还给你留了两坛呢!我再去端一个火盆来啊,再备俩小菜,这么冷的天,再热一个汤吧,昨儿得了一捆.....”

        “不用,我带走了路上喝。”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没有感情,可当心却忽略了其中意味,诧异地抬头说道:“这大冷的天,还是坐下来好好喝吧,我跟你说啊,这人喝酒了别看是热的,但是一旦睡着了就会.....”

        “不用,帮我装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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