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早早上就有官爷上门,说爷爷私通逃犯,要抓进大牢里去问审,师姐在一边也被抓走了。我当时出去买菜逃过一劫,但是他们知道了还有我就追了过来,从南城...”

        南城与东城距离甚远,若是换做一般垂髫小童的腿脚怕是要走上三四个时辰才能走通,这孙成一脸狼狈,发髻都散了。身上不少的泥苔灰土,木屑草茎,甚至那面具见面的时候也是掉在的一边,想来是经过了一番艰难躲藏经历才到的回春巷的。

        “知道是谁抓的曾先生吗?”

        想起来了之后,当心就换回了称呼,当时曾先生可是当心在金陵落脚的时候第一个认识的,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不知道...听街边人议论说,那是应天府的人,但是我们一向不与应天府人打交道啊,他们怎么...”

        “好了!”

        不再看那陷入了迷障的孙成的喃喃自语,当心转过头看向自始至终静静看着的楚铮,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那一股子静气,确实盖压过了孙成好几层境界。

        “你已经是个大人了。”

        开口的那一句话就很是得楚铮喜欢,忍不住将脸色放得更加平静,就这样看着当心,示意他继续说。但若是背后有尾巴的话,说不得就已经甩上了天去了。

        “你现在去书院找一个叫莫问的家伙,他带着草帽带着鱼篓鱼竿特别好认,把事情跟他说一遍,然后说我已经去应天府了。”

        将手落在楚铮肩膀上,略微挑起眼睛才能与他对视,肩上的沉重像是一把担子让楚铮原本还有些兴奋的心情沉淀下来,认真记下当心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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