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先生能有什么别人惦记的事情呢?占卜问卦?难不成还能是孙女儿?’
将这样的想法打消出脑海里去,当心看着与往常一般的街边值守,有些纳闷。
‘难道是冒充的?’
也不好说啊,冒充差人是要充军流放的,而且每一片的人值守的人大多都是固定的,街坊也应该能认出来才是。
‘看看就知道了。’
当心脚步很快,走了一刻钟些许就到了这边。躲在那株已经快要掉光叶子了的柳树后面,假装是顽劣小童坐在树下掰扯草茎,观察里面的情形。
应天府大门来往的人很少,即使是路过的人都会刻意躲避让开一些,官家威严甚重,升斗小民不敢与之扯上关系。
而且应天府当代府尹师泰平更是威严极重,官吏平民都是爱戴有加,甚至连临近的江湖中人都颇为尊敬,毕竟在一群“狗官”当中,一个为民着想的官真是难得了。
‘难道要找人带我进去?’
若是来往的人再多些,当心也可以悄咪咪混进去试试,但这人烟稀少来往的人一个都没有,想混都没机会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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