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正要往后院走去的当心才越过大门那边,余光就发现了院子边走来一道人影,半是疑惑半开心就迎了出去。
“客官您是要喝点什么吗?”
官府宽容,或者说应天府宽容,对于持利器上街的江湖人都略大度些的,只要有刀剑鞘包裹就可以行走的。
而眼前的人就是一个明显的江湖人,一身棉衣将袖口扎紧,并没有多少影响出手速度的样子;头发被箍在脑袋顶上,但也不算得紧,还有两缕垂落下来,在脸颊两畔——这个好像是一个江湖中流行的款式,严整当中它带着丝丝潇洒。
最让当心确定江湖人身份的,还是那左手上握着的那一把刀,看着已经盘得油亮,显然也不是才买一段时间的——握刀人的虎口一层老茧,也不是一般人能减持的下来的。
确定过眼神,是一个不好招惹的人。
“嗯,给某家上些酒菜,再温一壶酒来。”
男子声音并不与其他刀客那般豪气,走近了才看清那人模样。粗眉斜插,极具威严,声音却颇多斯文沉稳;五官端正却已经现出了不少皱纹,看年纪约莫三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好咧您请。”
许久不做生意了,但是家里的东西还一直备着,给那江湖客倒上一壶热茶了之后就到后院鼓捣去,还不过半刻就端上来了一盘子的东西。
花生酱肉凉拌之类都是凉菜,甚至不需要准备,还有腊肉干被蒸过了一道放在中间,一碗萝卜炖肉和四个,冒着热气的番薯,最后还有一大碗白米饭合一壶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