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舍不得花钱的外地人大多愿意在这住上一晚,早起的时候或是随着师傅念上一段经文,或是添上一点香油钱,怎么都比客栈划算得多。

        看着已经熄了灯的前院,当心三人已经能够想象出来了那里面躺满了人的大通铺的模样,若是惊动了里面的人或是碰到个起夜的,那怕就难了。

        好在运气还不错,听着淡淡的呼噜声,里面还是没有人醒来,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收束了衣角往南院那边走去。

        萧居棠在前,看着那墙角边上的水缸,轻轻踏了三步就借着上了院墙,往边上挪了一点往宁宁边上招手。

        扭了扭鼻子没有理会,也是一般轻轻踏着,一点烟火气息都不见就上了院墙,由着青年道士那还空着的手在空中,往边上一扭,一左一右就让出了中间的位置来。

        眼见着宁宁也上了去,当心走到下边准备伸手,却见小师叔竟然已经把!手!收!了!回!去!

        叹着气与宁宁比划着什么,宁宁摇头不已,脑袋上的发结摆动不休,显然是没有谈拢。

        当心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比水缸高不了多少的当心有些后悔出来了。

        你说你跟他俩玩啥呢!

        叹了一口气自己迈步跃了上去,然后冒出头来出现在了两人让出的中间,白了小师叔一眼,自己先下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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