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敲门没听到动静,就到门口的如归客栈去住了。”

        没有特意收敛脚步声音,早在门口时候就已经知晓,抬头看来,就见得萧居棠神气完足地走了进来,坐在了火桌边上的椅子上面。

        “唉~你们昨晚就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的嘛?”

        当心有些心塞,又一次回想起了那老和尚说的话,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啊?咋了?到上面发现天太黑雾太大什么也看不见就下来了。对了,上面有一株白色的小树,不知道是谁栽在上面的,还挂着俩牌儿,不知写的什么。真缺德,要是塔尖儿穿了可怎么办呐!”

        见得当心问这话没头没脑,青年道士不解其意,只以为当心想问那上面的风景,来了兴致就想与当心说起来。

        只是当心没有再听,那白色的树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依旧不及老和尚让人留心,组织了一下语言,将昨晚遇着老和尚的事情给小棠说了一遍。

        “那个啊!听掌门义父说是他们前一辈的,以往来金陵见过面,还挺能活。”

        “那你没事吧?”

        说完之后发现当心还在这里,虽然有些失魂落魄,但也是完好无损,也意识到自己问的有些多余了。

        “说没事也没事,说有事也有事....”

        无神地转头看向了小棠,那眉间的朱砂依旧生辉,仿若世间唯一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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