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将手收回来,朝着那青袍男人拱手致谢,没有再去寻那已经消失的家伙,到甲板上去吹风去。
正月末时,还不是脱下棉衣的时候,丝绸轻薄却不甚暖和,那青袍男人瘦弱,却穿着青袍立在湖面上,微风拂动衣袂,颇有些八风不动,寒暑不侵的模样。
只是还未等当心想完,就见那男子抚胸一阵咳嗽,佝偻起背部看起来很是难受。另一个棉甲小厮赶忙将臂弯间的斗篷递去盖上,隔着那绒裘想帮帮青袍男人顺气,还未落下就被男子拦住,自己慢慢缓了下来。
“让小哥见笑了。”
当心在那小厮为男人盖上斗篷之后就停住了脚步,看起来并未有多少动作,却还是被男子看到,平复了呼吸,挥退小厮,转身过来与当心拱手致谢。
“没事就好。”
候在一旁的小厮抬头看了一眼,往边上挪了半步,然后又重新低下了头去。
“陈某去岁及冠,出门却还要人相随,小哥年幼若斯,却已经在江湖行走,真让人汗颜。”
那陈姓男子生得颇高,但身子颇瘦弱,看起来弱不禁风,此时看着当心有些感慨,忍不住摇头自嘲。
“没呢,我也是和同村兄弟出门的,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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