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无非就是想用些微不足道的诺言,让求医的时候排队靠前一些罢了。”

        却见得话音刚落,就有声音自角落响起,其间讽刺颇多辛辣刺骨,让那瘦弱的青衣男子颇多赧然,说不出话来。

        众人纷纷看去,就见得那一同随着三人出来晒太阳的男人站在一旁,哂笑不已。

        那言语颇多辛辣,却让人不敢出言反驳,最大的原因还是那说话的男人右边脸颊被白布包了一圈,隐隐有血色浸出,惨烈非常。

        身后一把合鞘的长刀被杵在手中,见得众人看过来,也不以为意,不再说话,走到了另一处甲板去晒太阳。

        “这......呵~小哥见笑了。”

        心中所想被道破的男人讷讷不已,憋闷许久之后才似想通了一般,才将那一口气吐出来,洒然朝着当心拱手道歉,重新往船蓬里去。

        齐无悔一直未出船蓬,那青衣男人进去时候甚至没有抬头,倒是那小厮经过的时候多看了一眼,又转向那脸上有伤的男人方向瞥了一下,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酒瓶发呆。

        “船家,你知道咋回事不?”

        在船客开始说话了之后那船家就没有再开口,只顾专心撑船,此时被那脸上有疤的客人点破了之后众人重新静下来,瞧得那青衣男人度量似乎不小,以及那疤脸客人已经点破,当心又是一脸好奇凑过来的模样,那汉子又看向了青衣那边,见得没有表示了之后,才小心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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