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像是太热有些许雾气氤氲,身后的齐无悔只觉得世界一番扭曲,脑袋就开始发胀来。
心决运转,一道冰寒涌至脑海,整个人一激灵,这才排除了影响。
一阵后怕,攥着的竹竿不由得一紧,看上一眼前面的人,只觉得武当压了华山一头不是没有原因的。
就见得前面的小小黑衣人手中抓着一根竹竿,就连着身后的齐无悔,除此之外脚下还踩着一根竹竿,不仅没有因为水流而向河下游流,不见动作,就稳健地朝着对岸动去。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功力...’
一路走来不见多少底细,也就看了一手轻功而已。而这时再看,那不见动作就自己往前平稳游动的竹竿,不就是身后内力的体现!
“到了。”
虽然有所保留,但是七丈若余的河道两人也是盏茶时间才过了去。开始入夜,河面的水汽雾气愈发的多,两人的身影并未被人发现。
一块地碑被竖在桥头,杏林居三字古色古香,似有特别的魔力让人不住神往,像是里面有另一个世界一样。
“传闻云梦专擅织梦之术,不经意间引人入梦,防不胜防。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抱拳在胸的齐无悔体念脑海之中的一片清凉,看着那一块石碑感慨不已。而当心则是已经越过了石碑,猫进了树干后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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