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一同受苦了,如今苦尽,也就该到了分开的时候,该回去品尝那甘了。

        各自行礼,然后分别了去。三人南下,当心朝着北边继续走,没有想着越过那座山,去看看山那边的山庄怎么样。

        “咻咻咻——”

        没了拖累顾忌之后,当心速度提了不知道多少,肆意升空也不怕有人瞄准了,像一只自由的山鹤精灵,肆意飞舞。

        在过了那座不平的山脉之后,又开始见着平地了,分割开来的水田已经有浸上了水的,其余田地还有人在劳作,只是与深山一色,不甚明朗罢了。

        偶尔传来的山歌土腔,十足的中气无不暗示着去年有着好收成,以至于吃的饱了,显露在了歌声当中来。

        见得鸟雀横空也不觉得稀奇,只是诧异这鸟似乎大了些,看不真切之后也不细思索,重新扯开腔调和对面山上的应和起来。

        终于是见着人家了,当心也没有再继续沿着山树林梢赶路:已经到了山脚,再着急也不至于这样赶了。

        这就是山下的渔村了,两面都有,围着中间的河过活。街上左右都见着许多打渔的鱼户,或是新鲜的或是风干的,总能找着。

        来往的人自然是少的,因为现在还不是吃饭休息的时候,做工的人还在忙活,只有少数活儿就在街上或者没有工作的才在路面上溜达。

        早在严州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礼物,自然再不用到渔村再添补。只是看着与年前相比冷清了不少的街面,当心觉得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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