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搭上这个不认识的车就好多了,到时候即使被翻出来,也不会牵连到别人,也就少造孽些了。
“你们北边多好啊,像我走南边的就不好咯,到现在还有强人出没。”
这次搭车的人就少了,这辆车就当心一个,连着一个赶车的老汉,两人就在车辕上坐着唠嗑,不时用小草茎戳一下马屁股,赶一下马。
“怎么说?我也走过几次,也没见啥强盗啊?”
老汉姓韦,据说是在这个车队赶了十来年的车了,经验老道堪称老司机。只是说的话让当心有些不解。
“嘿。别看江南不大,但是分起来各个地方情况都不一样的。”
老汉见得自己能够在当心面前指点江山,颇有种豪气顿生的意思,随口咂了咂草茎的汁水,就开始说起来。
“这以严州为界啊,北面驻扎有许多家族,势力错综复杂,各个山头都说不得哪个是哪家的,所以那几家为了不出问题影响自己的名声,就干脆把附近的都给清了一遍。”
“文府啊,全氏啊,宁家啊,还有书院也是,边上少有黑道势力盘踞,都被清理了一遍了。”
“羡鱼港倒是有人想下手,但是那里占着江南至少六成的漕运关节,好不容易从别人手上分出来,其他家也不愿意有人再把他们统一了。不过听说最近有当年玄沙舵的人死灰复燃了,还和那个杀手组织在烟水渔村打了一场呢!”
老头说的神乎其神,似乎说故事也有手段,让当心听得深入其中,大呼原来如此。
小道士也算是知晓许多旁人不知的关窍了,但是这些简单就能看出来的事情当心反而说不出来,或许是他不在意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不善思考,所以听到这些反而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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