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好说好说...您看,这是我自己私下藏的...那十八两您给当家的,替我们说说话,如何?”
那管事不知是胆子大还是真有把握,上前两步就与那头头细语起来。两人动作隐晦,胡渣男人见那表情也知晓了对方的意思,掂量着那稍小的钱袋子,约莫有个六七两的样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那十八两是给后面兄弟和山上当家的,自己估摸着能分个百来个铜子就了不得了,但是这小钱袋子可真就全是自己的了。那管事很是上道,动作隐秘,身后的兄弟们也没能瞧见什么,只要小心些,贪下来这些就都是自己的了。
“好!看你诚意不小,就这样算了,这个旗子你拿着吧。”
可不说那些人专业呢,城管收了摊位费也开发票的,那给山贼交过钱了要怎么标记呢?给一个旗子。
到时候只要把旗帜插在车队前面,安总埋伏的人就知道这些人已经交过钱了,即使心有不满也不会找他们发,只会记着旗号,到时候碰到了找他们麻烦。
以前也有一条路收个四五回的,但那些商队看山贼那么凶恶,不是绕道就是改换了生意,要么就是多找护卫,这样下来反而抢的更少,时间一长就生出了这么个办法出来。
看着那些人有些遗憾地转身上了山没入密林间,商队的人都放松下来,虽然都有一拼的勇气,但是能不打就不打是最好啊。钱是商队出的,命可真是自己的了。
“还挺讲究。”
当心边上的韦老汉也放松下来,跟着队伍继续赶车,听到当心这样讲,忍不住就开口叨叨起来。
“唉~这几句话就解决的样子,可是填上了上百条人命才妥协下来的啊!也不知道最近的山贼发了什么疯了,都听到好几次商队被拦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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