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便醒了,就此离开便好。
她这般想着。
安泗的姿势很奇怪,她整个人都是挂在树上的,姿态懒散,却又撩人得紧。
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安泗一向如此,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太大的感受,纵使犯了傻,也当做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在某些方面也格外不拘一格。
李陆看着自己的伤口,倒是松了一口气。
并没有包扎纱布,但却有明显处理过的痕迹,李陆呆愣了一会。
原来那人,是救了他。
他轻咬下唇,转身正欲往回走,随意往后一瞥,却看见了令他大受震撼的画面。
安泗倾斜着倚在树上,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只是乌发披散,墨色的青丝撒在肩头,衣衫略微有些凌乱,细看才发现是被损坏过,一身白衣飘逸,而且丝毫没有尘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