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只当她的话并未说过,反倒是又与她闲聊了几句。

        安泗与裴宴聊得倒是不错,两人有些许相同之处,裴宴也颇为欣赏安泗。

        奈何没过多久,秦珂澜就过来催促了。

        作为秦家的大小姐,极其受宠的女儿,有部分事物是交到她的手上的,况且她一个未出阁女子,也不好多待。

        安泗也有同感,她出门送了一段路后,也不再折返回来,倒是去了她之前委托找人的地方。

        近日安泗去得很是频繁,那里的人都有些认识她了。

        仆从道:“今日再见,安小姐又美了几分。”另一声音道:“这就是近日来你们都说的那位?啧,果然貌美,倒是诚不欺我。”

        本就不大的地方顿时变得吵闹了起来,仔细一听,大多都是在讨论安泗的。

        也难怪他们这般,当今虽然民风开放,但贵女上街大多戴着纱巾,普通的女子倒是毫无顾忌,开始也是惹得不少人驻足。

        后来女子上街工作逐渐多了起来,这事情也就不是那么罕见了。

        但贵女还是少有的。

        安泗气度非凡,又长得如此貌美,若是放在现代也会被人大肆讨论,更别提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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