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没办法提前做任何实际性的举动,仅仅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辞警告,不断提醒。
只是警告得了的人根本不需要他这样再三威胁,而那些难以坚守本心者,就算再说无数遍,真到了那个地步时,还是没用。
“田道友,现在这天都快黑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寻处合适的地方准备过夜?”
宋新这回学聪明了,自然没有反驳田莱的话,不过却是将他们所要面对的麻烦再次明确的摆到眼前:“还有吃喝的问题,总归得想办法先解决才行。”
算着时辰,他们进入这处大阵差不多已经过去三个时辰,没有灵力无法辟谷的情况下,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又渴又饿。
而且,天也快黑了,一旦天黑,这里头还不知道将会碰上什么样的危险,况且即使不担心危险,如今走了这么久,一行人总是要休息。
不仅是宋新,其他不少人也都看向了田莱,虽没有说什么,但意思却是差不多。
见状,田莱也没有反对,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倒是赶在天黑之前寻了处还算平整的地方休整。
就着附近的一些枯枝败叶升了一堆火,十几人三三两两围坐于火堆旁,边休息边商谈着接下来的事。
“活人总归还是得吃喝的,田道友,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看样子咱们一两天之内应该没可能那么快寻得到阵心阵眼,所以关键的问题还是绕不开,这吃喝生存问题得怎么解决?”
坐下来后,宋新再次出声,一副他也是为所有人着想的模样:“我们这一路上走了这么久,还是什么能吃能喝的都不曾寻到半点,摆明了这里头本身压根就没有可以提供给活人吃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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