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不能随便调用灵力,而且这魔气还真有点碍手碍脚……”鄢阳无奈摊手道。

        “没事。有我在,我不会让你被魔气侵蚀。”无夏的目光灼灼,晃得鄢阳无法直视。

        鄢阳还是第一次见到无夏如此火热,她看见了无夏眼瞳中那一丝紫光,不由眯眼望向舷窗外,倔强道:“那就多谢了,不过,我想自保,倒是没问题。”

        “好吧。”无夏眼中的笑意更深了,语气却带着坚决,他自然知道鄢阳的性格,她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依靠别人?想要入她的眼,必定得用实力证明。

        他垂眼看到了那只玉盒,便道:“这就是王虫?”

        “你怎么知道?”鄢阳惊讶地盯住无夏的眼睛,“你见过它们?”

        无夏点头,他掏出一只血红的器皿。鄢阳认得的,那是他从不离身的“血皿”。

        “血煞皿虫,多亏了你送我的血魄,我已经炼成了。它跟魔虫异曲同工,说白了,其实就是魔虫的一种,他们都靠魔气和血肉而生。只要用自己的血做引子,它就只认血主。”

        无夏用指尖轻轻掐着一只血红色的无脚的软糯虫子,向鄢阳晃了晃。

        那软糯虫子与外面长着翅膀和坚硬盔甲的黑甲魔虫完全两样,无角无爪,看起来没有丝毫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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