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晗擦拭干净身体的时候,房宽明给她拿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扔在外间盥洗室的洗脸台子上。

        “穿上。”说完了,他就转身出去了。

        这衣服都是当年的名牌卡诗顿丹奴的。当年她有钱的时候,买衣服和吃饭,从来不心疼,上千上万的衣服,只要她相中了,掏钱就买,才不管值还是不值那个价。

        房宽明出来,造没了钱以后,她只能穿过去那些衣服。随着身体逐渐发胖,过去的好多衣服,已经穿不上了。每天出门干这个开始,她也就不穿名牌了。

        她战战兢兢穿好了当年的名牌,瑟瑟着从洗手间里出来,站在客厅门口,忐忑不安地等着房宽明发落她。

        这时候,她低着头,连看房宽明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是隐约感觉到,房宽明是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过来坐。”这是房宽明的声音。

        张晓晗现在的大脑,已经让他吓得,直接停止转动,不再思考问题了,房宽明说什么,她就机械地服从做什么。

        她按照房宽明的指示,慢慢过去,坐在他一侧的沙发上,就那么紧张地,直挺挺地坐着。

        “把你身上弄干净,换干净衣服,是告诉你,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再不要干那些丢人现眼的事情了。”房宽明说。

        她还是没听明白房宽明到底是什么意思,甚至连他这句话表面的意思,她也没搞明白。她让他给吓的,大脑是真的僵化,不接受外面的任何信息了。

        “以前是我不好,不关心你。以后,没钱了,想买什么,问我要,我会给你。”房宽明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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